“你有看清那个男孩吗?”

妇人摇头,“当时天色晚,没看清,就是高高的瘦瘦的,看著20 出头的样子。”

那除了江稚鱼还会有谁?

迟凛不敢往下想,手颤抖著拨通了何漳的电话,喝道:“你把人带到哪了?”

何漳此时正在酒店等著江稚鱼的到来,看到迟凛的电话,想起自己这次约的人是谁,吓得差点当场萎了,可想到江稚鱼和自己保证过迟凛今天不在,壮著胆子道:“迟总,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我再问你一次,在哪!”

何漳咽了咽口水,感觉后脑的伤又开始暗暗作痛,“我……在明月酒店。”

……

就在何漳摸不清对方是什么意思的时候,迟凛阴沉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江稚鱼和你在一起,是不是?”

何漳此时终于回过神来,想起自己刚才已经把自己的位置告诉了迟凛,事到如今,只能咬死不认,不然,按照迟凛的能力掐死他比弄死一只蚂蚁都要简单,搞不好,就连收购的事都要泡汤。

“没有,小江总怎么会和我在一起呢?”就在何漳以为只要咬死不认就没事的时候。

“何总。”少年的嗓音微小,像是在压抑著什么,却还是硬生生地撞进房间各个角落。

何漳赶紧去捂手机,没用的,在听到江稚鱼声音的一瞬间,迟凛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地,他一字一句,像是从地狱走出的阴魂,道:“你动他了?”

何漳吓得浑身一哆嗦,颤颤巍巍开口:“迟总,我……我以后再……”

“我要听他说话。”

何漳赶紧把手机递过去,江稚鱼看到手机号码,也是吓了一大跳,迟凛怎么来了?又想起自己的计划,这……他怎么敢接?

久久听不到声音,迟凛还以为江稚鱼被欺负惨了,轻声道:“别怕,我这就去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