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

一个字让江稚鱼哑口无言。

或许是迟凛觉得这样说显得太娇惯了他,又补充了句:“在你是正确的情况下。”

听到这话,江稚鱼跺脚:“我什么时候犯错了。”

“昨天明明是……是孙松先骂我的。”

迟凛没说话,他就在等这个时候,他要等江稚鱼亲口告诉他。

“哦?是么?”

江稚鱼以为迟凛不信任自己,顿时急眼一下子跨坐在迟凛身上,“你知道他昨天说我什么吗?”

迟凛故作镇定,摇头,“不知道。”

江稚鱼:“他说我是你的床伴!是你养的金丝雀!”

说到这个他就来气,那个没眼色的,竟然说他被迟凛包养?真是个草包。

感受到身上的重力,迟凛眼神微眯,伸出摁住江稚鱼怕他一不小心掉下去。

“那真是委屈我们小少爷了。”

江稚鱼看著迟凛冷笑,伸手戳了戳他的胸膛:“就这还有人不分青红皂白就来欺负我。”

旧事重提,迟凛无奈,这位小少爷记仇真是实打实的。

“不过看在你道歉的份上,我就原谅了。”江稚鱼长腿一跨,丝毫不觉得刚才的姿势有什么不妥,“我饿了,要去做饭了。”

看著人离去的背影,双腿上的触感愈发清晰,迟凛倚在沙发上,眼睛上得温度越来越高,身上的热度更是节节攀升,就连额头抖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