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两天吧,最近有些忙。”迟凛刚从浴室出来,坐在沙发上看助理发来的明日行程。
听到这话,程迹略微吃惊:“不是你真打算手把手带那位娇少爷啊?”
“嗯。”
“为什么?”
他跟迟凛待一起这么久,知道自己这位朋友向来不和他们这些人一起玩,要不是自己从小就和他认识,有几分情分在,或许连他迟凛都不会搭理。
按迟凛的话,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没必要浪费彼此时间。
那这次是……转性了?
“没有为什么。”
得,程迹也不再追问,转开话题道:“哎你的病怎么样了?好些了吗?”
迟凛没说话,转身看了看拿回来后已经洗过的白色衬衫:“不知道。”后面又补了句:“应该好些了吧。”
“不是,什么叫应该啊,你自己的身体自己不清楚吗?”程迹有些著急:“我告诉你别硬杠,实在不行吃药试试呢?”
迟凛低头摸著手里柔软的布料,药?算不上。
皮肤饥渴症于他而言其实影响不大,这么多年,最严重的时候也就是抱著玩偶睡。
只是,最近隐隐有失控的感觉,一想到那张脸,心跳就会加快,他不喜欢脱离掌控的感觉。
挂断电话后,迟凛将那件衣服拿到怀里,稍微靠近鼻翼,干干净净,没有一点的味道,像江稚鱼人一样。
他的手逐渐加紧,甚至将白衬衫的布料弄得出现一些褶皱。
好好闻,好熟悉的味道,像是夏天的海水,清澈透明。
只是,还不够,差了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