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食指摸向江稚鱼的额头,“有时候我真的怀疑,你是江董的儿子吗?”
“你这话什么意思?骂我?”
司机在前面憋得辛苦,重重地掐了把大腿,死嘴憋住别笑啊。
“你这不是反应挺快吗?”迟凛反问。
江稚鱼:“……”良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
车子缓缓停到锦苑,江稚鱼先拍拍屁股走人了,毕竟他还有千秋伟业去建设。
只是,他忘带了一件东西。
迟凛看著被塞到角落里的衣服,心里微动。
一个邪恶的想法占据了他的整个大脑,反正他也不会记得,拿走了就是你自己的了。
拿走吧,犯病的滋味并不好受是吗?
不能抱到人,有件衣服纾解也是好的。
想起发病时浑身的感觉,迟凛将那件白衫拿过来放到后备箱的夹层里。
就在要离开的时候,江父突然急匆匆走出来,朝他摆摆手:“迟凛,进来。”
作者有话说:
----------------------
第5章
客厅里,江稚鱼问了声什么时候开饭,阿姨说还要等一会儿。
一扭头看到老爹和迟凛相谈甚欢,心里觉得无趣自顾自就要上楼。
“回来。”江国平气得眉眼直跳,他怎么就生出这样一个孩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