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江稚鱼眼前的事物越来越模糊,只知道前面的人很高,很高。

最后他一下子抓住眼前人的衣袖,嘴里喊著:“救救我,救救我。”

迟凛看了看西装外套上被江稚鱼弄上的血迹,眉毛狠狠一皱,手臂往后退去,江稚鱼一时来不及反应,一下子坐到了柏油路上。

迟凛蹲下身,把吸完的烟在地下摁灭,看了眼地上的人,尽管脸上五颜六色的,也能看出十分白净,像刚脱壳的鸡蛋似的。

想到这,迟凛喉咙发紧,皮肤开始有些痒伴随著阵阵热流。

“救救我,我有钱,我可以给你很多很多钱。”

迟凛身体一顿看向地下的人,问:“有多有钱?”

地上的人楞了楞,伸出修长的手开始掰手指头,“一个,两个,三个……”最后嘻嘻一笑。

一晃一晃的身影看得迟凛眼皮直跳,这莫不是个傻子?

下一秒,江稚鱼死死抓住迟凛的上衣摆:“你别走,后面有人要杀我,你救救我,我爹一定会报答你的!”

“你爹是谁?”

他怎么没见过哪个老总有长这样的儿子?

江稚鱼嘴唇发白,喉咙咽了口口水:“我爹是江国平!”

迟凛放在车门的手一顿,随即又看向地上坐著的人:“你再说一遍。”

江稚鱼瞥了他一眼:“我有什么不敢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