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面瘫着一张脸,老师,刚才那道题再讲一次,没听明白。一万块,我他丫的考穷你!
他们之间的关系就跟少熊试卷上的分数一样,有了质的变化。
面瘫的男孩开始鲜活起来,经常被男人气得跳脚,男人有事没事就让他背工作守则。
面瘫的男孩也开始爱笑,就连沉默寡言的严肃男人,在这间大平层里也开始多了很多笑容。
这是男人的一片安乐窝,在这里没有永远处理不完的公务,也没有无数反对的声音,更没有民众买不起菜的事实。
他可以在他的怀里稍稍放松,任他灵活的手指舒解他的疲惫。
谁也没有挑明关系,就这样自然而然地相处,他们之间甚至连个喜欢都没说过,可是四目相对,都可以在对方眼里看到笑意。
情窦初开。
少熊是最忐忑的少年郎。
少年的脸上最藏不住心思,他伤好之后就一直跟在多国身边尽职尽心,眼看着这个男人东奔西跑,耗尽心血。
首相的年纪越来越大,赤金石的事情成了压断他的最后一根稻草,首相退位的日子迫在眉睫。
内阁里还是一片反抗之声,他们只顾着自己眼里的权和势,只顾着自己的利和益,完全听不到现在水深火热的边缘底层人民的呐喊。
少熊红了眼,眼里都是怒意,在冲突里挡在了多国身前,强硬的身板撞飞了对方的手下。
他不懂政治上的迂回,也不知道取舍与利弊,他只知道他身后的这个男人真心在为子民在做事。
他只看到了他无数个通宵达旦的夜,看到他书桌上的买卖合同,他为了建立起国家最基础的民生建设开始变卖自己的私产。
他只知道,敢伤他的人,他必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