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反应过来时,男人已经锁住他的关节,在他耳边喘息,低语,“别动,你睡你的。”
别动?!还让他睡?!你他丫的自己精虫上脑还是当他智商为负呢!这个时候让他别动?!少熊已经准备发力,脑袋里最后一丝清醒还顾忌着这是自己的金主,发他工资,很多钱。
两人都是练过的,一个年轻,一个盛年,真正动起手来到底谁能讨到好真说不定。
可是多国毕竟长了十几岁,除了体力还有脑子,先一步锁住了少熊的喉,微眯着眼睛里闪过一丝危险,“工作守则第一条。”
少熊如遭雷劈,没日没夜背下来的工作守则自动跳出脑海。
工作守则第一条:一切以雇用者安全为先,以雇用者的意志为先,绝不做伤害雇用者的事情。
反抗的身体停歇下来,少熊像只可怜兮兮的狼崽子,瞪着一双大眼睛,只剩下理智在挣扎。
多国叹息一声,轻轻吻上他的眼,“乖,让你舒服。”
他说让笨熊舒服,便是真的让笨熊舒服,从头服务到脚,年轻的身体受不了挑逗,手指拧着床单指节泛了白。
…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身边依旧是凉的,昨夜的画面还历历在目,少熊难得红了脸。
没有任何的不适,那人从头到尾没做到最后一步,舒服的只有他,也不知道那男人到底为什么搞这一出,累不累。
下床的腿有点飘,愉悦到每一个细胞的极致体验他一分一毫也没忘掉,少熊记忆力很好,非常好,就是懒得学而已。
现在这么好的记忆力都用在了不太正经的地方上,他在刷牙的时候甩了甩脑袋,有点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