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他就可以正大光明的说,嗨,你是我第一次喜欢上的人,我真的很喜欢你。
嗨,我从来都不知道一见钟情能让人疯狂到这种地步。
嗨,我喜欢你,太喜欢了,喜欢到我自己都觉得我有点疯狂。
嗨,我可能完了,这辈子就死在你手里了,你,对我温柔点儿。
不是盛大满的威逼,而是从他睡不着的深夜开始,从他赶回来开始,从盛大满点醒他开始。
他没有抵抗,沉迷在对方的蓝宝石眼睛里,原来如此,原来所有跳乱的心跳都在宣告我喜欢你。
还有什么好挣扎。
客厅的长餐上放着两个白色的塑料袋,是空空的河蚌壳。
盛满过去坐下,一个个从袋子里取出来排开,好奇多安要用它们干什么。
客厅是盛满特地改过的,弃了原来的沙发和电视背景墙,换成了一面书柜,另一面满墙的落地镜,中间则是一张长近三米的原木长桌。
三米的原木长桌配了四把改良式的圈椅,坐起来很舒适,以后的三年多,多安会在这里经历过无数的日日夜夜。
卧室里传来咔哒一声开门声,紧接着是拖鞋笈地的声音,由远而近。
盛满寻声望去,过道的一边站着头发还在滴水的多安,他手上拿着一条棉毛巾,穿着小背心和小内裤。
多安就这样愣着,盛满便这样看着,全身未动,只眼睛上下打量,把好看的人从头看到了脚,可爱的脚趾圆圆润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