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不听,经常加班就是半夜,直到他气喘吁吁投降。某人的说法就是,他们白白丢了七年的时光,必须要补回来。
犟起来的盛满什么样,多安是领教过的,反正他也没想好订什么砖色,拼什么花纹,一起去就一起去呗。
“走啊。”多安拍了拍隔间的套房门,这人伸了个懒腰说一起走,让他等一会儿,然后就自己进了套房说洗把脸。
这脸一洗就洗了五分钟,再出来的时候直接把多安给弄懵了,“咱,是去挑砖挑大理石。”
不是去海边度假!大哥你这一身花哨的打扮是怎么回事?
盛满自胸前的口袋里抽出墨镜,十分满意地看着多安“痴迷”的表情,长得太帅,确实很苦恼。
他上前一步,把多安困在臂弯间,微俯着身子自多安的脖颈间游走,没有碰到任何皮肤,但是呼吸是实打实地拍在细嫩的脖颈上。
多安微眨了一下眼,眼神游离着躲,盛满每次这样看他的时候,他都有被拆吞入腹的错觉。
盛满的眼睛是纯黑色的墨,有某种神秘慑人的力量,眼神中暗藏着直白的情和欲,昭然若揭。
衣服也不好好穿,花色的衬衫本来就惹眼,纽扣一直解到了第四颗,露出蜜色的半片肌肤,散发着热意。
多安躲无可躲。
耳朵渐渐染上绯红,他是犯了一点错都会上脸的害羞体质,双手抵在盛满的身前推开。
骚包的盛总在员工们的偷窥下大摇大摆搂着小蛮腰进了电梯,有人发现大老板的面色有可疑的红,唇色也比平时更要水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