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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年轻偷偷跑开了,心情倒没长辈们复杂。
盛满找过多国,知道多国心里再不满,也还是会尊重多安的决定。
他不由发笑,自己这条小命真的是多安护下的,七年前他错成那样,多安还是舍不住护他周全。
多安侧头看他,见他笑得莫名,“想什么呢?”
盛满不说话,只是笑,寂静的庭院绿意森森,暖黄的路灯照下一片光圈。
他牵着多安坐在摇椅上,箍着多安的腰,一定要让多安坐他腿上。多安拧不过他,四处看了看,确定几个长辈都没跟出来才勉强坐了上去,只是很乖,一动不动,坐得跟个小学生。
盛满把脸埋在多安的怀里,抱得很紧,声音闷闷的,“我到现在还觉得自己在做梦,很恍惚,很不真实。”
多安无声翻了个白眼,整个人以一个捆绑的方式被某人禁锢在怀里,他的双手都被箍着低垂在盛满腿边,于是伸手一掐,一点没留力。
盛满吃痛,猛地抬起头。
“真实吗?”多安笑得蔫坏,“不真实再给你来几下。”
盛满捧住笑得蔫坏的脸,小东西最近胖了点儿,小梨窝浅浅的。
他颠了颠多安,让他在自己的腿上弹动再落回,他喜欢这种沉甸甸的感觉,多安在怀里的感觉,“怎么想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