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响起轻微的水流声,不一会儿多安就从里面出来了,爬上了对面的床。
今天宿舍里还是只有他们两个人,王承志好像在外面租了个房,经常不回来。两只小住着反而更自在,都是年轻的嫩生生的小伙儿,什么都能聊得来,什么都想尝试,什么都敢做。
当时多安想卖盛满的明信片,只告诉了张知知,原本以为张知知得叨叨几句,问为什么要卖他的呀?然后张知知可能会顺藤摸瓜,摸出他见不得人的小心思。
没想到没有,张知知这货好像压根就没想到他这方面的问题,直男天真地以为身边所有的兄弟都喜欢软软的妹子。
“明天你可以吗?我陪你一起送吧,这么多呢。”张知知还是想陪着多安一起去送明信片,毕竟多安连学姐们的班级在哪都不一定找得到,这货的社交圈和八卦程度弱得可以。
如果是他去卖的明信片,可能学姐叫什么他当场就能知道。
这货还拿个笔记本一一登记下来,真是八卦晚期与脸盲晚期的综合者。
“哎,你到底对谁不脸盲啊?”张知知一下子也睡不着,翻了个身看着多安想唠唠磕。
“你啊。”多安盖好被子,眼睛也不眨地回他。
“得了吧,刚开学那会儿,我们都在宿舍见过一面了,在食堂遇到喊你的时候,你看我就是个陌生人。”张知知这事能记一辈子。
“你那不是换了衣服嘛,我一下子没想起来,很正常嘛。”多安真的有轻微的脸盲症,他不太记人,再加上性子里也懒得社交,更不喜欢八卦,所以圈子就固定在小范围内。
但是架不住他受欢迎,经常有人喊他,其实他根本就没想起来对方是谁,于是就笑。
轻轻一笑如暖阳拂空,至少得个亲切分嘛。脸盲的这个毛病他不是没想着调整过,可是试了好几次都无效后,他也就放弃了。拉倒呗,反正也就是轻微的,不影响他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