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一张白纸,什么地方画错了,给个橡皮擦,就能了无痕迹。
胸腔里憋着一团火,越烧越旺,是他压抑了多年的委屈与怒火。
黑暗中,床上的人刹那间惊醒。
他慢慢侧过头去,身边的人睡得很香,手还扣在他的手腕上。
多安看了很久很久,直到脖子发酸,已经泪干的眼眶酸涩的疼。
明明是一样的眉眼,可是多安再也无法将七天的盛满和现在的盛满重叠,过去与现在是恐怖的恶魔,虎视眈眈。
…
盛满现在睡觉有个习惯,自从和多安同床共枕开始,总是要抱着或者牵着,哪怕只是个衣角他都能睡得香甜。
而一旦床上没人了,他的睡眠也不会长久,很快就会醒。
床上的人翻了个身,长臂一捞,捞了空,随即过了十几秒,又慢慢挪了一下身子,手臂继续往一旁摸去。
“宝宝?”他睡得正熟,眼睛微微睁开一点,“嗯?”
床上没人,再一摸,一旁的被窝里已经冷了。
睡意瞬间去了几分,他快速坐起身,薄被从腰腹滑落,还没看清多少,长腿已经跨下床,抓起散落在一角的睡袍匆匆套在身上。
“宝宝?”卧室里没人,浴室里没人,他开灯走到客厅,客厅里黑灯瞎火,多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