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个歪得有点离谱啊,朋友们,算不算他们过啊?”
伴郎们已经羞愧地没脸见人了,大老爷们什么时候在这么多姑娘们面前浓妆艳抹过。
“过过过!伴郎们要反复使用的,不能一次就把人吓着了,吓跑了我们还看什么戏啊?!下一关下一关!”人群里有个哥儿大喊着建议。
伴郎团们听到过过过,还觉得此哥们是个好人,善良而体贴,听到后面就深感自己眼皮子薄,见识少。
第一层顺顺利利过了,众人又移到第二层,几个人轰轰轰拉响拉彩炮,彩纸纷飞,庆祝第一关顺利通关。
第二层纸巾不落,伴郎们把自己活活吹成了一个打气筒,面红耳赤,终于到了目的地的时候,半真半假地瘫在地上大口喘气,那模样卖足了惨样,只求伴娘团们下一关能手下留情。
伴娘团的姑娘们手一抖,落下一叠通关小卡片,躺地上的一伴郎,以全场最圆润最灵活的姿势火速站直,“姐姐,我们不累了!让我们过吧!”
第三层则是献歌一曲,此关卡听着好像非常容易,张知知替哥们松了一口气。
等一众道具再上来的时候,伴郎们又是了阵惨叫,指了指全场,“不准拍照啊,给哥们留点面子!”
盛满站在外围,看不见到底是怎么了,便问多安。
多安呵呵笑,“他们要穿草裙,还有假发,换女装!这也太惨了,口红还在嘴上呢,难怪刚才不让他们擦,原来是早有预谋!”
额,盛满不敢想象这个画面,太辣眼睛了。
终于到了第四层,电量快耗尽的伴郎们一下子又生龙活虎起来,嗷嗷嗷,终于看见希望的曙光了!
坐在套间里的萧潇全程看着直播,被逗得几次差点笑出眼泪,化妆师在一边自己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看见新娘子有大一点的动作就赶紧制止,“姑娘,咱带着妆呢,要好看,要美美哒,忍住忍住,我替你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