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力好一点,能看见宽大的床上,鹅黄的被子里鼓起相拥的人形,被子外露出小麦色与暖玉白的胳膊。
暖玉白的肌肤上带着斑驳的红痕,枕在小麦色的胳膊上,睡得正香甜。
黑暗中一双晶亮的眼睛默默注视着他,神情温柔,连呼吸都不敢用力,生怕惊醒睡着的人儿。
被单是凌晨才换的,盛满昨天替多安清洗的时候,多安就困得不行,等他把人从浴室里抱出来,多安已经睡着了。
凌晨到现在,睡了也有六个小时了,盛满自己是神采奕奕,兴奋过头的神经还在亢奋着,丝毫没有要停止的意思,只有久旱逢甘露之后更疯狂的奢求。
怎么都不够的。
他不禁无声地笑,轻轻在多安的唇边碰了碰,太稀罕了,想把他揉在怀里,揉碎融入骨髓。
睡着的人动了动,似乎是想翻个身,但是呓语几声又没了动静。
盛满心情好极了,手机早就调成了静音,现在捞过来,对着多安的睡颜又拍了一张,唔,好可爱,这张舍不得做封面,存着吧。
身边有个暖炉,越来越热,多安是被热醒的,睁眼的时候还有点迷糊,缓了几秒才想起来自己在哪儿。
头顶的镜子还在,幕帘并没有拉上,昨天晚上他在镜子里看了所有,现在都能一帧一帧像看电影一样在脑海里回放。
脸腾得就红了。
“早~”始作俑者声音沙哑,不怀好意地贴近,“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腰酸吗?帮你揉一揉。”
说着手就按到腰部,慢慢揉搓着。
盛满不说还好,一说多安迟钝的知觉都涌了上来,浑身都是酸而无力的,某只大尾巴狼现在知道心疼他,昨晚怎么不停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