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才是她幻想中的婚礼啊?”多安好奇地问。
“怎么,探讨经验呢?”
“哪有,我这是给你完善完善,盛满是男的,我总不能把萧潇喜欢的加在他身上。”
“结婚嘛,总有共同点的。比如说戒指啊,肯定要自己选的或者自己设计的,这样才有意义。礼服啊,我老婆婚礼当天的礼服有九套,寓意长长久久,最漂亮的还是属她的婚纱,九米九的拖地长尾,上面都是手工镶钻,这些都是属于穿一次都要特地留个衣柜收藏的。还有婚礼的场所,宾客的伴手礼等等,全部都是有要求的。”
“行,打住,换个话题。”
“你不打住我也说不下去了,她说起来一套一套的,记得特清楚。就连玫瑰的品种,颜色,都分得特别仔细。要我看来那不都一样嘛,还绯红、胭脂红、嫣红、晚霞红,那不都是红嘛!什么卡罗拉、黑魔术、白玫瑰、雪天鹅、法兰西、戴安娜,都是玫瑰嘛,分那么清干什么,不累得慌?”
“哦,这个我能理解,我妹妹的口红和指甲油的颜色我从来都没分得清,每次她让我给她拿什么红,我就觉得自己是色盲。”
同为天涯人的两人叹息着泡着,泡了半个小时又被小姐姐们礼貌地请出了浴桶,接下来还有一系列的美容服务。
从头发到脸颊,从肩头到手指,从后背到腰,从腿到脚趾头,力图精致到每一寸肌肤。
即使隔着两层毛巾隔着手套,多安也觉得自己快被捏废了,勉强压着怪异的念头,他强迫自己放松放松再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