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满也听到了,只是他不想承认,好事将要被人打断,心里气得冒烟,面上沉静如水。
“你说…就亲一下的。”被叼在嘴里的羊羔娇羞忐忑。
“嗯,就亲一下,再一下。”盛满克制着,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禽兽。
汽车越来越近,听着已经快到了门口,多安咬咬唇,散得七零八落的理智归位,红着脸把人推开,“去,去看看。”
盛满一句脏话闷在喉咙里,起身接人。
来人一共有三个,两男一女。
三人穿的都不多,出了专车在寒风里冻成了三只鹌鹑。
盛满穿得比他们还少,只是这货真的是个适应能力很强的牲口。除了最开始的几天总是被白毛风刮得够呛,现在已经很好地适应了多英的极寒天气,像个当地汉子一样光着上身劈柴那都是小意思。
多安昨天还调侃他,说他现在已经比他还像本地人。
盛满眉眼含笑,一个媚眼抛过去,那是当然,他可是多英的女婿。
“盛满哥,”那女人上前一步,“我是筱灵,你还记得我吗?”
女人的手是伸过来准备抱盛满的,盛满侧着闪过去,刚才脸上的笑容也下去了,“不记得。”
“啊”女人也没有尴尬,性格很奔放,“我呀,赵筱灵,我爸赵德光,小时候我们在你的生日宴上见过啊。”
…又是一段想不起来的陌生记忆,盛满也习惯了,别人记得的,他如果全都记得,脑袋估计要炸。
“你好,”盛满伸出手礼貌性地与她一握,“麻烦你了。”
然后盛满越过她,脸上带出了亲和的笑容,一一与后面两位男技术员握手,“辛苦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