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雪场上的雪熊一家?”多安指着前面的雪熊一家,大熊带着三只小熊,神态和那天看见的一模一样。
“嗯,喜欢吗?”盛满问。
“怎么做到的?我是说你怎么把它们弄出来的?怎么堆得这么好的?”多安吃忙,这么多,盛满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他出生在雪国,打小就会堆雪人,很清楚一个雪人堆出来需要花多少时间。
“我定做了模具。”盛满微笑,“我试过自己堆,可是试了好多次都不行,堆出来的太丑,雪不是被我压得太硬就是压得太松,我不太行。”
“这么多模具,你花了很多钱,花了很多时间,我…我是不是该说很喜欢?”多安白皙的脸上有红晕,软萌得可爱。
“如果你喜欢,它们便有价值,只要你喜欢。”只要你喜欢,只要能让你笑,什么都是值得的。
多安抿了抿唇,强忍着心动,继续向前走。
“这是什么?”多安指了指掺杂在动物堆里的雪熊,所有雪熊的左耳都是由饱满盛开的奥斯汀玫瑰组成,是最纯正的红,“你应该让他抱着鲜花,现在它是残疾熊了。”
盛满一路忐忑,看着多安一个个东摸摸西看看,唯独忽略了雪熊,他还在苦恼,是不是雪熊放得太多,被当成了背景板。
这是他的心病,病了七年多,每次午夜梦回被惊醒的时候都痛得不能呼吸。
多安绝望地质问他,这算什么?这只雪熊算什么的场景,变成了他噩梦最深处的魔鬼。
那只掉了耳朵的雪熊是他无能的过去,是他连自己心爱的人都保护不了的罪证。他不能让这只掉了耳朵的雪熊一再作祟,也不希望有一天多安如果想起来,没有一点安慰,他得行动,他要自己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