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场很安静,盛满带着多安一路来到高级滑道。
一条黑色的丝带遮住了多安的双眼,他被牵着,周围只剩下两人的脚步声,吉羽和小助理中途已经离开。
盛满弯腰蹲下,给多安穿上双板,轻轻握住多安的手,“试过盲滑吗?”
盲滑?!多安心里一惊,盲滑!把自己的安危全部交到另外一个人手里,看不见,而自己将会以极快的速度往下冲,前方是平坦,是坎坷或者是断崖都看不见,你唯一能信任的就是牵着的这个人,你的生死在他的一念之间。
敢吗?
“信我吗?”盛满自己也穿上双板,没给多安退缩的机会霸道地搂住他的腰身往自己身边带,“信我!”
信我!再信一次,站在你面前的人已经脱胎换骨,他带着无尽的悔恨独自活了七年,他找了你七年,再给他一次机会!
盛满目光深沉,在多安看不见的情况下放肆地沉迷,目光落在圆润的鼻尖,落在花瓣色的唇,落在洁白的小圆耳朵,呼吸和心跳都受着蛊惑,越来越快,等多安因为凑近的呼吸而闪躲时,盛满的唇已经离小圆耳朵极近极近,近到一伸舌便能触碰。
“信我!”盛满声音磁得要命,低声恳求着,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多安心跳慌乱,他没有试过,不说他没有试过,就整个雪场都没有人在高级道上遮住眼睛全身心由另外一个人带着飞过,是的,是飞。
黑色的丝带束缚在双眼上,挺俏的鼻梁和红润的唇。
世人都说他多安生得好看,继承了父母全部的优点,漂亮得像一个洋娃娃。然后他真的变成了洋娃娃,与别人都不同,现在洋娃娃突然心生叛逆,他想飞,想冲破,想无条件由另外一个人托着起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