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接我电话。”对方声音磁性而委屈,突然在宽敞的浴室里响起,还带着回音。
多安猛地睁开眼,连呼吸忘了,水流很快又没入眼中,片刻后多安手忙脚乱的抚去水流,心跳飞快。
水流声传入对方的耳中,好听的声音再次响起,“在干什么?”
他在干什么?他在洗澡,这样想着突然觉得这透明的淋浴房里都有一双眼,那双眼眸黑而深,就在某处静悄悄地看着,多安被冷水冲红的皮肤变得更红。
他快速冲净泡沫,柔软的浴巾从上到下将自己全副武装,“…有事吗?”
“有,你不接我电话,我有重要的事找你,你都不理我吗?”盛满又委屈上了,赌着某人会不会对他心软,赌着自己这十来天里在多安心里的分量,“我在自由广场等你,你不来我就不走。”
说着不给多安拒绝的机会便挂了电话,多安一句我不会去,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卡在喉咙里,茫然地听着嘟嘟的盲音。
他是不会去的,多安这样肯定地想。
多安的卧室很大,除了这个豪华的洗浴室外,衣帽间也是足足有几十平,他拿了睡衣,眼神却不住往套装上瞄,磨磨蹭蹭坐在丝绒的贵妃榻上,嫩白的脚趾来回地摩挲着手工地毯。
他给盛满打电话,料定盛满不会装聋,“找我什么事,我不出去。”
“你不出来我就一直等,”电话里那人在呵气,轻飘飘地说了句,“原来晚上等在外面还挺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