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绵长的气息耗尽,盛满湿漉漉地探出水面,深吸一口气又埋入池水里。他当然知道差什么,差的那个人早就走远了,他不会看见他的情欲,不会看见他的不堪,也不会看见他的疯狂。
半个多小时后,盛满才匆匆把自己草草解决了,他背靠着岩石微微喘息着,眼尾带着红痕,自嘲地勾起了唇角。
这世间最不值钱的就是迟来的深情,他盛满的深情比草还贱,不值得同情。
…
多安神色恹恹,刚才睡了一会儿,现在在客房里便睡不着了。
他脑海中思绪繁杂,手指不经意间又抚上自己的双唇,想起带着些许酒气的亲吻,不带情欲,只是轻轻地触碰。男孩子玩得疯的时候没有顾忌,他们学生时期,班里男生抱着啃脸的都有,还有玩得更疯的甚至法式深吻过。
他当时看着只是觉得有意思,就好像一场球,一场滑雪,只是有意思。
那轻轻地触碰真的太简单了,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过就是替他解围而已,他有必要这样心慌意乱吗?能不能争点气,盛满有喜欢的人,他只是个游客,很快就会走,他不喜欢你。
喜欢!多安被这个词惊到了,喜欢,他喜欢盛满?!
怎么可能!他…怎么就喜欢上了呢?就短短的十几天,他…怎么就喜欢上了呢?!
室内的温度很适宜,多安却觉得热,热得他头脑发晕,开始胡思乱想。不应该的,他肯定是太孤单了,突然就碰上一个意外,天天接触才会产生这种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