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盛满才是今天插翅也难飞的猎物。
他心里这样想着,脚步一点也没慢,穿出暗巷,他看见一幢已经荒置了很久的工厂,破旧的门牌缺了个角,还尽职尽责地挂着。一只黑色的野猫穿梭在破败的屋檐上,喵的一声窜到墙角,眼睛里闪出幽幽的绿光。
四周静得可怕,围着盛满的虽然有十几个人,却一点脚步声都没发出来,乌云遮盖了不甚明亮的弯月,现在连他们模糊的影子也不见了。
最前面两个黑衣人停下了脚步,一左一右打开仓库的大门,大门生锈,发出吱呀一声响,惊得树枝上栖息的野鸟扑翅乱飞。
“嘎嘎嘎…”
仓库内亮着几盏灯,一个高大的身影背光而站,十几个黑衣人进了仓库内都安静地站在他两侧。
盛满四下环顾,没有看见多安的身影,蹙了蹙眉。
男人回过身来,把盛满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然后轻蔑地勾了勾唇。
他拥有着和多安一样的金发,眸子却不是蔚蓝色的,而是栗色,眸色的中央逐渐转黑,敛着锐利的锋芒。
“你很喜欢玩?”男人开了口,声音低沉而有穿透力,“长得是挺人模狗样。”
盛满听了微微挑了挑眉,坏笑挂在嘴角,“谢谢夸奖,事情是我做的,与别人无关。”
“你知道年轻的另一种说法是什么吗?”男人掏出一根雪茄,也不抽,就放在指尖转,那雪茄在指尖翻飞成残影,他耐心不好,不等盛满回答就直接说了答案,“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