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给哥哥丢人。”裴长青抬眼看他,脸上满是执着。
“谁觉得你丢人了?”苏有落故作严肃地抿唇,双手抱胸,“你跟我说,我跟他断绝来往。”
裴长青眉眼舒展开来,问:“未来媳妇的特权吗?”
“当然。”苏有落抱住他的腰,笑意盈盈,“你都嫁给我了,我肯定不能让你受委屈。”
两人又练习了一会儿,直到裴长青写出的“喜”字终于有了几分模样。他刚放下笔,手腕却突然被苏有落握住。
“别动,”苏有落凑近,捋开他衣袖,“这伤口看着是要留疤了。”
苏有落语气里带着心疼,指尖轻轻拂过那已经看不出原样的月亮。
裴长青心尖一颤,眉眼柔和下来,低声道:“不碍事。”
“怎么不碍事?”苏有落抬头瞪他,“这伤口那么多,我看着难受。”
他说着,从袖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白玉瓷盒,“喏,我特意找姑母要的药膏,说是祛疤有奇效。”
裴长青任由他给自己上药,见他认真,忍不住想逗他:“哥哥这么帮我,我该怎么报答?”
苏有落手上动作一顿,抬眼睨他:
“你不已经报答了吗?而且……”他涂好药膏,却不松开手,反而就着这个姿势,指尖悄悄下滑,勾住了裴长青的手指,“……我乐意帮你。”
裴长青反手将那只作乱的手牢牢握住,掌心相贴,温度交融。
翌日,两人一起去查看婚礼要用的礼服。
苏绣准备的是传统的男式婚服,两套款式相近,皆是大红底色,辅以金线刺绣。
苏有落拿起其中一套,在裴长青身上比了比,满意地点点头:“很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