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冷静!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现在最重要的是稳住您的伤势,解除蛊毒!只要人在,一切都有机会!”

也许是祝陇的话起了作用,也许是体力不支,峻山剧烈地喘息着,终于勉强冷静下来。

他踉跄着扑到一旁的书架边,颤抖着从几个隐蔽的格子里取出数种颜色各异的蛊虫,

看也不看便一股脑塞进一个完好的陶罐里,然后用杵臼胡乱地混合捣碎。

就在他喝下解药的瞬间,

祝陇眼中寒光一闪!

他猛地抄起地上不知是谁掉落的一根竹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朝着峻山的胸口刺去!

“噗嗤!”

竹竿入肉的声音沉闷而清晰。

温热的鲜血瞬间溅出,染红了祝陇的手和峻山的衣袍。

峻山身体猛地一僵,低头看了看没入掌心的竹竿,又缓缓抬起头,看向近在咫尺的祝陇。

他脸上没有多少意外,反而露出一抹诡异而狰狞的笑容,混合着鲜血,显得格外可怖。

“祝陇……呵呵……我就知道……你终究会忍不住动手……”

他声音嘶哑,

“你以为……我会真的信任你吗?从你动手杀我的这一刻起……你就已经没有活路了……你体内,我早就种下蛊了……!”

他话音未落,祝陇的脸色骤然变得灰败,持竹竿的手剧烈颤抖起来。

他闷哼一声,松开了竹竿,踉跄后退。

只见他裸露的皮肤上,迅速浮现出大片黑紫色的斑块,并且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溃烂、流脓,散发出恶臭。

剧烈的痛苦让他无法站立,“嘭”地一声重重摔倒在地。

“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