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接到指示且忠于裴长青的寨民们焦灼等待,当他们看到从黑暗深处走出的、那个戴着森然巫面的清瘦身影时,人群中顿时响起一片窃窃私语。
面具遮挡了面容,但那身形,分明是苏阿郎!
疑虑如同水面的涟漪,迅速扩散开来。
苏有落踏上残破的祭坛中央,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下方投来的无数道目光——探究、怀疑、不安,甚至还有一丝轻视。
他强迫自己挺直背脊,模仿着裴长青平日的姿态,缓缓扫过每一张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
“诸位。”
他开口,声音透过巫面,带着一种刻意压低的沉稳,竟奇异地压下了现场的骚动。
“我知诸位心中所想。”
他继续道,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巫面上的工艺和纹路,寨中各位都能辨识,我也做不得假。”
他话锋陡然一转,伸手指向寨子中心的方向:
“但此刻,乌鲁塔被囚!眼下不是内讧的时候。”
“峻山、巴德等人倒行逆施、想把兰笙变成试蛊场,那些傀儡都只会听令于峻山,你们觉得到那时藏枫还能独善其身吗?但凡违抗他的寨民会不会也沦为试蛊工具?”
“这面具,是乌鲁塔予我的信物,更是托付!他的意志,由我延续!藏枫寨的未来,需要我们共同守护!”
他的话语如同投入油锅的火星,瞬间点燃了在场许多人压抑的怒火。
尤其是提到裴长青被囚,更是让不少人握紧了拳。
就在这时,代禾率先迈出一步,他深深看了一眼苏有落,沉声道:
“苏阿郎与乌鲁塔心意相通,更是乌鲁塔以命相护之人。见此巫面,如见首领!我代禾,信他!”
话音刚落,阿莎已然出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