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阿郎你这酒量可不行啊!跟个姑娘家似的!”

苏有落好不容易顺过气,接着他的话问:

“以前……寨子里的酒,很好吗?”

林古:“那当然!乌鲁塔在的时候……”

他顿住,下意识看了眼苏有落,想起这人身份,他又改口,

“反正以前规矩没这么多!现在倒好,峻山长老一上来,好家伙,天天画大饼,就是不给实际好处!”

苏有落:“怎么说?”

“就是天天喊口号,恢复古礼啥的!连晚上摸鱼……啊不是,连晚上喝个小酒、唱个歌放松一下,都被说是败坏风气!”

岩诺慢悠悠地夹了一筷子酸菜,随意地接话:

“老家伙们总想着回到过去。也不看看,现在的年轻人,谁还吃那一套?”

苏有落:“这么严格吗?那……代禾阿哥那样的人才,现在岂不是更忙了?”

林古嗤笑一声,压低了点声音:

“忙?代禾是被关在药室了!美其名曰让他专心配药,我看跟软禁差不多!送饭的都只能送到门口!”

岩诺补充道:“毕竟,能解那邪蛊的只有他,扣押下来才正常。”

林古像是突然想起传染一事,看向苏有落:

“这蛊真是你传染的吗?外面都这么说?”

“要是真是我,你现在不也得中蛊了?”

林古爽朗一笑,“说的也是。”

苏有落心中稍安,不露声色,

“唉,希望代禾阿哥配的药能管用……不然这寨子,岂不是要一直乱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