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日找到了一些关键的线索,虽然还没有完整的解蛊之法,但既然知道了根源和方向,破解它,只是时间问题。”

他顿了顿,声音放缓,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我不会让你等太久,我保证。”

苏有落没有再说话,

只是那一直紧绷的、仿佛随时会断裂的弦,终于稍稍松弛了一些。

自那夜之后,裴长青果然更加忙碌起来。

他大部分时间都泡在代禾的药室中,与代禾一同钻研那本记载,试图拼凑出完整的解蛊之法。

桌上摊满了各种古籍残卷和代禾带来的医书,空气中终日弥漫着草药的苦涩气味。

两人时而激烈讨论,时而陷入长久的沉思,烛火常常亮至深夜。

除了在药室研究,裴长青还频繁上山。

解蛊所需的几味草药极为罕见,生长在险峻之地,他必须亲自去采。

每次归来,衣袍上常沾着草屑露水,有时脸上还带着被岩石或毒草划伤的细痕。

裴长青忙碌,怨生便彻底闲了下来。

这条通灵的小蛇似乎觉得苏有落身边是个绝佳的休憩兼蹭饭之地,

时常扭动着明显圆润了些的身体,缠上苏有落的手腕或盘踞在他膝头,豆豆眼里满是期待。

苏有落对这条曾帮助自己的小蛇心存感激,便也由着它。

手边的糯米糍、酸鱼块,甚至裴长青特意为他调制的补身汤饮,都会分给怨生一些。

在苏有落不间断的投喂下,怨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又膨胀了一圈,原本流畅的蛇身如今显得有些……憨态可掬。

这日,裴长青从药室出来,恰好看到苏有落正将一小块酸鱼块递到怨生嘴边,那小蛇张嘴接住,吞得毫不费力。

裴长青的目光在怨生那明显粗了一圈的腰身上停顿片刻,忍不住皱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