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长青!你在干嘛?!你又自残?!”
苏有落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魂飞魄散,伸手就想推开他。
然而,裴长青却一把抓住他试图推开自己的手,力道不容拒绝。
他将正在流血的手臂凑到苏有落唇边,安抚道:
“别动!我从小试蛊,身体早已异于常人,我的血……可以暂时压制、缓解大多数蛊虫的躁动。”
苏有落眼睫剧烈地颤抖着,腹部那噬心刮骨般的剧痛让他几乎失去理智。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不断渗出鲜血的伤口,
那浓郁的血腥气钻入鼻腔,体内那躁动不安的蛊虫,仿佛嗅到了什么极具吸引力的东西,竟然变得更加兴奋,疯狂地催促着他,诱惑着他去靠近,去吸食……
理智在崩塌。
苏有落闭上眼,像是放弃挣扎般,低下头,温热的唇瓣贴上了那道伤口,开始小心翼翼地吮吸起来。
裴长青的血液涌入他的口腔,带着一股奇异的、并非单纯腥甜的味道,隐隐还有一丝清香。
这味道并没有让他感到恶心,反而越发渴望,想把裴长青彻底拆吃入腹。
直到腹部的疼痛彻底消失,只剩下一种脱力后的虚软,苏有落才缓缓抬起头。
他的唇边还沾染着鲜红的血迹,眼眶湿润泛红,眼神像是经历了一场浩劫,茫然又脆弱地看着裴长青。
“我……”他喃喃道。
裴长青用未受伤的那只手,温柔地拭去他眼角残留的泪痕和唇边的血迹,
“现在,可以告诉我。祝陇……他让你对我做什么吗?”
苏有落身体微微一僵,垂下眼睫,沉默了片刻,才低声道:
“他……他让我给你下蛊。”
“什么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