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强撑着,但脸色骗不了人,呼吸也远不如平日沉稳,身边那个苏有落更是紧张得不行!看来我们猜的没错,他这次的反噬,恐怕是真的!”
他顿了顿,急切地看向那个背影:
“我们……是不是可以准备行动了?”
那背对着他的人闻言,并未转身,只是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嘲弄的嗤笑。
如果巴德说裴长青没事,或许还有几分可能真的被反噬了,但现在……
“傻。”
一个略显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
“巴德,你活了大半辈子,怎么还如此天真?裴长青是谁?他若真的重伤,会如此轻易地让你看出破绽?他会让自己虚弱的一面,暴露在你面前?”
巴德脸上的兴奋瞬间僵住,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
“那……那我们怎么办?难道就这么干等着?”
窗边的人指尖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窗台,发出“笃、笃”的轻响,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施压。
“怎么办?”
那人重复了一遍,狠辣道:
“当然是让我们的棋子,尽快发挥作用。催一催苏有落,让他赶紧把瘾蛊种到裴长青体内。”
“只要蛊虫入体,到时候……就算他裴长青有通天的能耐,也只能任我们宰割!”
巴德脸上露出一丝为难:
“可是……我看那苏有落,对裴长青似乎……并不像能完全为我们所用的样子?他会不会临时反水?”
窗边的人敲击窗台的动作停了下来,房间里陷入一片短暂的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