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长青的声音将她从混乱的思绪中拉回,耐人寻味的反问:
“你自己心里,难道不清楚吗?”
轻袖闻言,身体一颤,
一滴泪珠滚落,哀莫大于心死。
裴长青一把掐住了轻袖的脖颈,力道之大让她瞬间呼吸困难,脸色涨红。
“我只问你一句,”
裴长青的声音冰冷,
“有落阿哥身上的,到底是什么蛊?”
轻袖被他掐得呼吸艰难,却在极致的痛苦中,艰难地勾起一个扭曲而恶毒的唇角,断断续续地说:
“你……你永远……也不会知道……我诅咒你……诅咒你眼睁睁看着他痛苦……看着他被蛊虫噬心……一点点耗尽生命……却无能为力……”
“我要让你……跟我一样……体会……痛失所爱……肝肠寸断……的滋味……裴长青……我在下面……等着你……和你心爱之人……一起来陪我……呃!”
她的诅咒恶毒而绵长,充满了最深的怨恨。
然而,预想中的暴怒并没有到来。
裴长青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起初很轻,随即越来越大,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悦……
“呵呵……哈哈哈……”
裴长青松开掐着她脖子的手,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眼底甚至泛起一丝奇异的光亮,
“诅咒?痛失所爱?双死?”
他摇了摇头,看着瘫在地上大口喘气、惊疑不定的轻袖,脸上满是癫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