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天天被反噬?!你的身体是瓷器吗?!”
裴长青在他怀里微微抬头,气若游丝:
“怎么办……有落阿哥……我好像……真的要死在你前面了……”
“闭嘴!”
苏有落心脏像是被狠狠揪住,又痛又怒,用力在他胳膊上掐了一下,
“不许再说这种胡话!你再乱说,我……我就真把你丢在这里不管了!”
话虽这么说,他却更加用力地扶住了裴长青,小心翼翼地将人半抱半扶地弄到床边,让他躺下。
不多时,代禾提着药箱,跟着阿莎匆匆赶来。
代禾快步走到床边,手指搭上裴长青的腕脉。
房间里静得可怕,只剩下几人压抑的呼吸声。
代禾眉头越皱越紧,脸色也越来越沉重。
终于,他缓缓收回手,沉重地叹了一口气,站起身,对着紧张望着他的苏有落摇了摇头。
苏有落心头猛地一紧,声音发颤:
“他……他怎么了?”
代禾面色沉痛,语气带着一种无能为力的悲悯:
“……伤及心脉,再加上旧疾叠新伤……恐怕……很难根治。而且乌鲁塔近来心绪不宁,忧思过度,更是雪上加霜……若再不好生静养,宽心释怀,只怕……只怕是……命不久矣啊!”
这话如同惊雷,冲击着苏有落摇摇欲坠的理智!
他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下意识上前一步抓住了代禾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