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好气的闭上眼睛,“周公……行了吧!”

裴长青这才放过他,就着昏黄的油灯,继续翻阅那堆搜寻来的、可能与失忆症状相关的古籍。

窗外夜色渐深,室内烛火摇曳。

然而,直到深夜,他几乎将带来的书籍都翻了一遍,眉头却越皱越紧。

没有,没有丝毫线索能与苏有落目前的状态对应。

难道……真的是他想错了?

他闭了闭眼,压下那股烦躁,低声唤道:“怨生。”

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从角落滑出,盘踞在桌角,抬起小脑袋,豆豆眼里带着询问,

‘干嘛呀?不给蛇吃饭,还让蛇干活,生产队的蛇都没有本蛇累!’

裴长青无言,捏了捏眉心,

“查清楚那蓝色蝴蝶的来历了吗?”

怨生甩了甩尾巴,说:

‘没有。自从上次有落阿哥离开兰笙后,就再也没见过了,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裴长青沉吟片刻,目光再次投向床上那个熟睡的身影,问:

“你觉得……有落阿哥这次回来,和之前是不是不太一样?”

怨生闻言,疑惑地歪着脑袋,仔细打量了苏有落半晌,说:

‘不一样吗?不还是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个嘴巴吗?有落阿哥就是有落阿哥啊。’

裴长青:“……”

他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感觉跟这条直线思维的小蛇讨论这种问题,简直是对牛弹琴。

“蠢货。”他低声斥了一句,“你和赵一辰坐一桌去吧。”

怨生顿时不满地扭动起来,豆豆眼里充满了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