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经验,不都是跟你学的?”
苏有落的脸一下全红了。
他羞恼地抬手想推开裴长青,手腕却被对方轻易攥住。
“头发还没束。”
裴长青像是没事人一样,拿起一把牛角梳和一根简单的银簪,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正经,
“要我帮你吗?还是……有落阿哥自己来?”
他这明知故问的样子,让苏有落又气又想笑。
他瞪了裴长青一眼,最终还是背对着他,算是默认了。
裴长青眼底的笑意加深,动作轻柔地梳理着他柔软顺滑的黑发。
梳齿划过头皮,带来舒适的酥麻感。
苏有落绷直了脊背,感觉身后那人的存在感强得惊人,连他温热的呼吸都仿佛能穿透衣物,熨烫在皮肤上。
“长青,你扎头发的手艺好像越来越好了。”
他感觉到裴长青梳头的动作猛地一顿。
苏有落心下一动,正打算再接再厉,却听见裴长青极轻地吸了一口气,
然后,一个温热而略带惩罚性的吻,落在了他后颈最敏感的那块皮肤上,
裴长青呼吸加重,张嘴轻轻咬了一下。
“有落,”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明显的克制和警告,
“今天……还想吃早饭的话,就别再招我。”
苏有落浑身一颤,像是被点了穴道般僵在原地,从后颈到耳根红成一片,再也不敢乱说话了。
终于,头发束好,是一个利落又不失随意的发髻,插着那根素银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