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风微凉,拂过他的身体,却吹不散心头的万千思绪。

另一边,苏绣正和苏有落说着话,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是赵一辰的母亲,苏有落的姑姑打来的。

电话那头,姑姑的声音带着焦急和不解:

“嫂子,一辰这孩子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跟学校说要休学!问他原因他也不说,这可怎么办啊?学业怎么能说停就停呢?这不是毁了自己前程吗?”

苏绣也感到奇怪:

“休学?怎么会……前几天他恢复记忆了,我问他之前在兰笙发生了什么,他死活不肯说,就先急着问有落怎么样了。我就说有落跟长青在兰笙挺好的,我过两天要去看他们。结果他一听这个,就更不肯提在兰笙的事了。”

姑姑在电话那头更急了:

“他现在不是跟你们去了兰笙吗?你可得帮我说说他,劝他赶紧回去上学啊!这学不能不上啊!”

苏绣连连答应:

“好好好,你放心,我见到他一定好好问清楚,劝他回去。”

挂了电话,苏绣眉头紧锁,看向一旁清洗油画笔的苏有落:

“一辰说的那个阿萤姑娘,住在哪里?他到底是做错了什么事,要给人打三年工这么严重?”

苏有落便将当初因一方手帕引起的误会,以及赵一辰言语冒犯,阿萤依寨规提出三年工期的事情,粗略地讲了一遍。

苏绣听完,叹了口气:

“哎,一辰虽然有错在先,但这惩罚……三年是不是也太过了点?耽误了学业可怎么好。”

她话音刚落,院门就被推开了,

赵一辰带着一身夜露的微凉气息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