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有落头皮发麻,眼看糊弄不过去,心一横,将藏在身后的怨生拿了出来。

然后在苏绣警惕的目光下,他双手飞快动作,趁着小蛇还在懵逼状态,

揪着它的尾巴和脑袋,灵活地打了个一个标准的、结结实实的……死结。

怨生:‘!!!’

它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扭曲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蛇生遭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和摧残!

它想挣扎,想咬人,但看到苏有落此刻核善的眼神,只能硬生生忍住,

努力维持着玩偶的模样,一动不动,连眼睛都不敢眨。

“妈,你看,”

苏有落拎着被打成结、僵直如一根黑色麻花的怨生,

在苏绣面前晃了晃,语气无比自然,

“都这样了,它一点反应都没有,肯定是假的啊!我真是买来……练胆的!对,练胆!总不能让这点小东西一直吓住我吧?”

苏绣凑近了些,仔细打量着那个纹丝不动、甚至看起来有点滑稽的“蛇结”,

伸手戳了戳,一动不动,确实不像活物。

她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嗔怪地瞪了儿子一眼:

“你这孩子!练胆也不能用这么吓人的方式啊!差点把妈心脏病吓出来!”

她终于放下心来,转身继续打量房间,嘴里还念叨着:

“不过也是,长大了,是该练练胆子了……”

苏有落趁着母亲转身,赶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打成结的怨生扔出窗外。

怨生在空中飞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树枝上,内心泪流成河:

‘苏有落!你这个狠心的男人!裴长青!管管你家这位!他虐待小动物!呜呜呜……本蛇的一世英名……’

苏有落轻轻关上窗户,脸上重新挂起轻松的笑容,陪着母亲继续参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