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有落想起祭台上某人冷着脸的样子,昧着良心说:
“……挺好的,很讲道理,从不轻易动手。”
轻易不动手,动手就不是小事。
“收入怎么样?养家糊口没问题吧?”
苏有落:“……还,还行,够用。”
何止够用,简直是隐藏富豪。
“他比你高那么多,你们……那什么……你真的能压过他吗?”
苏有落瞬间涨红了脸,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妈!您问的这都是什么呀!我怎么就压不过了?”
厨房里,正在切菜的裴长青,耳尖微微动了动,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而厅堂里,苏绣看着儿子通红的脸,不再问这些了,怕他难堪。
只是她心里隐隐觉得有些猫腻,想不明白有落为何骗她寨子不通路,若不是她问了文旅,岂不是一直被瞒在鼓里?
苏有落则长长舒了口气,感觉比应付一场阴谋构陷还要心累。
他看着厨房里那个忙碌的高大背影,又看了看身边笑容满面的母亲,
心里哭笑不得。
这脾气好收入佳的完美乡村医生形象,
要是哪天塌房了,他可怎么跟老妈交代?
苏有落领着母亲苏绣上楼参观卧室时,他推开卧室门,
正想介绍那扇看得见枫林的窗户,却见母亲的目光骤然定在了窗台一角,脸色瞬间变了。
“蛇!有落!有蛇!”
苏绣声音都吓变了调,指着窗台连连后退。
苏有落心里一惊,顺着他妈指的方向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