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苏有落感觉自己像一艘在暴风雨中迷失的小船,
只能紧紧攀附着眼前唯一的浮木——裴长青的脖颈。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熟透,
原本推拒的手,不知何时已软软地搭在了裴长青的肩上。
一吻结束,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
裴长青稍稍退开些许,额头抵着苏有落的额头,呼吸灼热地交织在一起。
他看着身下人泛着水光的唇瓣和迷蒙的眼睛,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样,”
他的声音低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情动,
“学会了吗?”
苏有落说不出话,只是睁着带着雾气的眼睛看着他,那眼神里有羞怯,有慌乱,还有沉溺。
裴长青不再给他思考的时间,再次低头,吻细密地落下,从唇角到下颌,再到那截白皙的脖颈,
最后在锁骨边缘流连,留下暖昧的痕迹。
他的手也没闲着,灵活地解开了苏有落衣襟的盘扣,
微凉的指尖探入,抚上温热的肌肤。
苏有落浑身一颤,忍不住发出一细微的呜咽。
陌生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过四肢百骸,让他既害怕又渴望。
他感觉到裴长青的手在他腰间流连,然后缓缓向下
“裴长青你……别得寸进尺……”
“你不喜欢吗?”
苏有落说不出话,只是破碎地唤着他的名字,像是在求救,又像是在邀请。
窗外,最后一抹天光被夜幕吞噬,虫鸣声不知何时变得清晰起来。
吊脚楼内,昏暗的光线勾勒出床榻上交叠的身影,
衣物摩挲的窸窣声、压抑的喘息与低吟交织成一片暖昧的乐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