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起,传来母亲带着哭腔和担忧的声音:“喂?谁啊?”
“妈,是我,有落。”苏有落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自然。
“有落?!”
母亲的声音瞬间清醒,带着急切和哽咽,
“你这孩子!这么多天一点消息都没有!你知不知道妈快急死了!你到底在哪儿啊?!”
“妈,我没事,您别担心。”
苏有落深吸一口气,按照早就想好的说辞解释,
“我之前……进山里写生去了,就是我跟您提过的那个苗寨,风景特别好。结果山路太陡,我手机和证件都掉下悬崖了,今天刚走出来。”
他隐瞒了所有被囚禁、被迫结婚的惊心动魄,将那段日子全部轻描淡写。
“写生?你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妈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母亲的声音带着责备,但更多的是如释重负。
“对不起,妈,是我考虑不周,让您担心了。”
苏有落语气充满歉意,
“我这边……事情差不多办完了,很快就回去。”
“好好好,没事就好,你在哪里?妈现在在兰笙,这就来接你。”
“好。”他环顾四周,报了一个地点。
苏有落安抚着母亲,又简单说了几句,便匆匆挂了电话,将手机还给了老农,并再三道谢。
老农赶着牛车,吱呀吱呀地缓缓远去,尘土在晨光中扬起细小的金尘。
周围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清晨微凉的风拂过面颊,以及远处逐渐苏醒的村庄传来的模糊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