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去哪啊?穿这么漂亮,迷路了?”

男人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语气轻佻,

“上车呗,哥哥带你去。”

苏有落被他看得浑身不适,警惕地后退半步,摆了摆手:

“不用了,谢谢,我只想借个电话……”

“哎哟,借什么电话嘛!”

男人不由分说地推开车门,一把攥住苏有落的手腕,

“上来吧你,这荒郊野岭的,哥哥好心捎你一段!”

“放开我!”

苏有落被他攥得手腕生疼,那股蛮力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眼看就要被完全拖进车里,苏有落心念电转,挣扎的力道忽然一松,脸上强挤出一点慌乱又带着点认命的苍白,卑微恳求:

“大哥……大哥你轻点,我、我跟你上车还不行吗?手腕……手腕要断了……”

他示弱的表现似乎取悦了对方,男人手上的力道稍微松了些,

但依旧没放开,嘴里不干不净地笑着:

“早这么听话不就行了?放心,哥哥会好好疼你的。”

趁着对方这稍微松懈的瞬间,苏有落被拽着的手臂顺着力道往前一送,再猛的一拉。

另一只自由的手却快如闪电,用尽全身力气一肘击!狠狠顶上对方下颌。

这是他小时候跟公园里练太极的老爷爷学来的,说是遇到坏人可以应急,专攻人身上吃痛又不易防备的地方。

“呃啊!”那男人猝不及防,肋间一阵剧痛酸麻,下意识地松开了手,弯腰痛呼。

苏有落一击得手,毫不停留,转身就往路边的林子里跑!

“妈的!小兔崽子敢阴我!”副驾驶上的同伙见状,骂了一句,立刻跳下车追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