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落阿哥……”

一进门,裴长青便将他抵在门板与自己滚烫的身躯之间,

灼热的气息混合着浓烈的酒香,尽数喷洒在苏有落敏感的耳侧和颈窝,

他用苗语一遍遍低喃着这个称呼,声音沙哑,带着不自知的依赖和缠绵。

苏有落没有像往常那样挣扎或躲避。

他静静地承受着这份重量和灼热,耳根不受控制地漫上绯红。

在裴长青又一次低头,试图寻找他的嘴唇时,

苏有落猛地一个用力,竟是借着巧劲,将身形高大的裴长青带着踉跄几步,

随后两人一起重重倒在了柔软的床榻上。

苏有落在上,裴长青在下。

这一次,主动权完全掌握在苏有落手中。

他俯下身,在裴长青因醉意和惊讶而微微睁大的眼眸注视下,

毫不犹豫地、深深地吻了下去。

这个吻,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带着强迫或惩罚意味的接触。

它起初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试探,随即化为一种包含了太多复杂情绪的、汹涌的宣泄。

苏有落生涩地撬开他的牙关,舌尖带着一丝孤勇,纠缠厮磨。

裴长青呼吸骤然一滞,浑身不可抑制地轻轻颤抖起来。

酒意似乎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完全由苏有落主导的吻驱散了大半。

他深邃的眸子里充满了震惊与迷茫,

他似乎完全想不明白,为何前一刻还在祭典上对他若即若离的苏有落,

此刻会如此主动、甚至带着热情。

一吻终了,两人气息皆是不稳。

苏有落微微撑起身,在昏暗的光线下,凝视着裴长青那双因情动和醉意而水光潋滟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