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情蛊,”
裴长青用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那只虫子,冷漠得像在介绍一道寻常菜色,
“我本来不打算给你下的。”
他抬起眼,目光沉沉地锁住瑟瑟发抖的苏有落,那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复杂伪装,只剩下纯粹的恶意。
“可有落阿哥,你真的很不听话啊?”
苏有落吓得魂飞魄散,手脚并用地向后蹭去,背部狠狠撞上一个冰冷的陶罐,引得里面的东西一阵骚动。
“裴长青!不要!!”
他徒劳地挥舞着手臂,仿佛这样就能挡住那逼近的恐怖。
裴长青一步步靠近,靴子踏在地板上的声音,像是敲打在苏有落濒临崩溃的神经上。
“你知道情蛊的作用是什么吗?”
他俯下身,阴影将苏有落完全笼罩,
“你只要不喜欢我……就会有虫豸不断从你的心脏爬出,直至……把你啃噬成一具空壳。”
他指尖温柔的拂过苏有落哭红的眼角,这温柔却让苏有落遍体生寒。
“这样……你是不是心里就只有我一个人了。”
苏有落看着眼前这张俊美却扭曲的脸,浑身止不住发抖。
眼前的裴长青,比那个会假装温柔、会偶尔流露脆弱的裴长青更加危险,更加可怕。
他撕掉了最后一层伪装,露出了内里偏执、疯狂、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本质。
他不再试图用温情麻痹他,而是要用最直接、最残酷的方式,从根源上剥夺他的意志,将他变成一个只会依附他的空壳。
“不……你不能……”苏有落不住摇头,
裴长青:“我为什么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