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谢谢你,阿莎。”
阿莎一步三回头地走到门口,又忍不住叮嘱:
“那我真的走啦?你……你早点休息,门我从外面带上了。”
“好。”苏有落应着,提着的心终于放松起来。
看着阿莎纤细的身影终于消失在门外,
苏有落缓缓吁出一口一直憋着的气,后背竟惊出了一层薄汗。
这一次,苏有落怕裴长青提前回来,强撑着精神,硬是熬到了万籁俱寂的深夜。
直到确认寨子里连犬吠声都已平息,他才悄无声息地起身,
从床单内侧取下了那枚被弯成钩状的银钗。
他赤着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每一步都轻得像猫,再次摸上了那道通往顶楼的陡峭楼梯。
月光比上次更黯淡,将走廊映照得影影绰绰。
他原本的目标是那间没有上锁的书房,想看看能否找到更多关于铁索桥或路线的线索。
然而,就在他经过中间那扇紧锁的木门时,
一阵极其细微却令人头皮发麻的窸窣声,清晰地从门内传了出来。
那声音,像是有无数细小的东西在摩擦、在爬动。
苏有落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
一个可怕的猜测浮上心头。
他改变了主意,转而将银钗尖端小心翼翼地探入中间房门的旧式铜锁锁孔。
他的手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试了好几次,
粗糙的银钩都在锁芯内打滑,发出细微的刮擦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
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他几乎要放弃时,终于听到了一声轻微的咔哒。
锁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