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
他不再有任何言语上的纠缠,只用更强势、更不容抗拒的动作,
将所有的绝望、愤怒与得不到回应的爱,都化作实质的侵占,
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将怀中这个人彻底揉进自己的骨血,哪怕共同毁灭。
在他动作间,手腕上的双鱼银镯不时碰到苏有落的脸颊或脖颈,
那冰冷的触感与唇上的灼热形成鲜明对比,
而苏有落耳垂上的月亮,则在混乱的厮磨中,
一次次刮过裴长青的皮肤,像无声的控诉,也像某种无法摆脱的烙印。
苏有落被迫承受着这个充满侵略性的吻,所有的挣扎都被轻易化解,
难以忽视的侵占感如同潮水,一次次冲击着他摇摇欲坠的理智和尊严,
让他浑身止不住地剧烈颤抖,却无法挣脱分毫。
夜,还很长。
而这场以爱为名的凌迟,似乎远未结束。
第28章 路线打听
次日苏有落醒来时,身侧早已空荡,
只留下挥之不去的酸痛感提醒着他昨夜的煎熬。
他艰难地动了一下,浑身像是被拆开重组般疼痛,
尤其是手腕和腰间,还残留着被用力禁锢过的触感。
阿莎端着清粥和小菜进来,见他醒了,腼腆地笑了笑,
“乌鲁塔说你可以随便走走,但是不能离开寨子。”
这算是……有限度的自由吗?
苏有落心中冷笑,面上却不显,只是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