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祝陇家吃过阿嫲做的苗王鱼,当时觉得新鲜,确实夸赞过几句。

可那不过是客随主便的礼貌!

裴长青竟然将这种微不足道的细节记在心里,并在此刻用这种扭曲的方式提起?

更何况裴长青当时根本不在,他又是怎么知道的?

“你监听我?”

苏有落的声音因荒谬感而提高起来,

“我现在吃不下!看到你就恶心!”

“吃不下?”裴长青拿着筷子的手微微一顿,他放下筷子,缓缓站起身。

明明动作不快,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

他走到苏有落面前,那双丹凤眼里没什么情绪,却让人心底发寒。

“你和祝陇一起抓鱼、一起吃鱼的时候,不是很开心吗?”

他忽然提起祝陇,却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苏有落强装的镇定。

“你这个疯子!”

“就算我答应了你,你也不能这样限制我的自由,不顾我的意愿!”

裴长青闻言,嘴角那抹嘲弄的弧度更深了些。

“意愿?自由?”

他轻轻摇头,语气冷硬,

“苏有落,在你用实际行动证明之前,在我这里,你暂时没有信用可言。”

他逼近一步,“你之前的逃跑,耗尽了我对你的耐心。所以,不行。”

这斩钉截铁的拒绝,彻底堵死了苏有落试图讲理的路径。

苏有落心头一悸,下意识地想后退,可裴长青的动作更快!

他猛地伸手,一把攥住了苏有落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