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手触碰到门把手时,他脚步微顿,却没有回头,只是留下一句冰冷的话语,清晰地回荡在寂静的房间里:
“记住你的承诺,我不喜欢不讲信用的人。”
次日,赵一辰吃下裴长青给的药,腹痛果然迅速缓解,脸色也红润了许多,甚至能下地走动,喝下整碗清粥。
苏有落仔细观察着窗外,寨子里人来人往,并无异样,
裴长青似乎并未派人监视或限制他们的行动。
这反而让苏有落心里更加没底。
他必须稳住裴长青,至少要先让一辰安全离开。
接下来的两天,苏有落表现得异常顺从。
他不再提出要走,甚至偶尔会在裴长青来看望时,主动询问一些苗疆的习俗,做出逐渐接受现状的样子。
裴长青将他细微的变化看在眼里,不置可否,只是按时送来药物。
赵一辰在药物的作用下,恢复得很快,第三天时已几乎与常人无异。
他看着表哥眼中挥之不去的阴郁,几次想开口询问,都被苏有落用眼神制止。
“一辰,你感觉怎么样?真的全好了吗?”
在确认赵一辰身体无恙后,苏有落低声问道。
“嗯,哥,我没事了,感觉比以前还好。”
赵一辰活动着手脚,随即压低声音,
“我们什么时候走?”
苏有落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
“你走,现在就走。”
“什么?那你呢?”
“我得先留下。你听我说,”
苏有落按住激动的表弟,语气急促,
“你立刻下山,回到城里就安全了。然后去医院做个检查……总之,你先走,我自有办法脱身。”
他不能告诉赵一辰实情,那只会让表弟陷入危险,或者不肯独自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