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萤脸上瞬间布满震惊:“有落阿哥,你……你怎么会知道他?”

苏有落简略解释:

“之前我不小心被蛇咬了,是他救了我。”

“这次是想找他帮忙,祝陇病得很重,阿嫲说可能只有生苗有办法,所以想试试能不能请动他。”

阿萤神色稍缓,点了点头:

“原来是这样。只是……裴长青他不住在寨子里,他和深山里那些生苗住在一起,具体位置,我也不清楚。”

她顿了顿,“不过,两天后的篝笙节,他一定会来。”

苏有落更加疑惑:“篝笙节?生苗和熟苗不是很少往来吗?为什么他会来参加?”

阿萤脸上掠过一丝纠结,嘴唇翕动:“有落阿哥,裴长青他的情况……不太一样……”

然而,她的话被轻袖轻柔却不容置疑地打断:

“阿萤,寨子里的事,还是不要随便对外人讲。”

阿萤像是被点醒,连忙噤声,歉然地冲苏有落笑了笑:

“有落阿哥别介意,轻袖阿姐说得对。”

轻袖对苏有落礼貌地点点头,然后自然地挽起张朗的胳膊,柔声说:

“阿朗,我们该去阿爷那里了。”

张朗顺从地转身,动作协调却毫无生气。

有落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再看向欲言又止的阿萤,

心中的疑团非但没有解开,反而像滚雪球般越来越大。

裴长青的特殊?

生熟苗之间的禁忌?

行为诡异的张朗?

这座苗寨的平静水面下,暗流汹涌得令人心惊。

苏有落又去探望了祝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