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少年话锋陡然一转,语气依旧平淡,却透出一股令人胆寒的冷意:
“但是,我让你咬的是赵一辰,可不是他。”
黑蛇动作瞬间僵住,昂起的小脑袋似透出一丝恐惧。
下一秒,甚至没见裴长青有什么明显动作,
那条黑蛇像被一股无形巨力碾压而过,竟在原地猛地爆开,
化作一小滩模糊血肉和破碎鳞片,连挣扎都来不及。
月光下,裴长青面无表情地看着地上那滩污秽,眼神深邃如古井,没有一丝波澜。
他随手拿起一旁旧布,慢条斯理擦了擦指尖可能沾染的细微血沫,
然后像处理垃圾般,将那块布连同地上蛇尸一起扫到角落。
屋内重归寂静,仿佛什么都未发生过。
第7章 无心错系
清晨的苗寨是被鸡鸣犬吠唤醒的,薄雾如纱,缠绵在山腰与层层叠叠的吊脚楼之间。
苏有落歇了一夜,脚踝上的伤口已收了口,只留下一道淡粉的印记,
裴长青的草药果然灵验。
他收拾停当,去隔壁叫赵一辰吃早饭,
谁知那小子睡得昏沉,任他怎么唤,只含糊地哼唧两声,翻个身又没了动静。
无奈,苏有落只得独自出门。
晨间的空气清冽,带着露水和草木的甜润气息。
他信步走到寨子中央一处开阔的广场,那里立着个大木台,台上正传来阵阵悠扬又独特的乐声。
苏有落循声望去,见是阿萤和几位苗族姑娘,手持一种由多根竹管组成的乐器,正专注吹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