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菜很快上桌,摆在堂屋。
中间一大盆热气腾腾、酸香扑鼻的苗王鱼,鱼肉鲜嫩,汤色浓郁,撒着香菜和本地特有木姜子,令人食欲大动。
旁有腊肉炒蕨菜、清炒野菜、血豆腐,及一碟碟自家腌的酸萝卜、酸豆角,满满一桌,朴实丰盛。
“有落阿哥、一辰阿哥,快坐,别客气,当自己家!”
阿嫲热情招呼入座,不住夹菜,尤其苏有落,碗里菜堆得像小山。
“阿嫲,我自己来,您也吃。”
苏有落心里暖暖的,这种被长辈毫无保留关爱的感觉,让他想起老妈了。
祝陇打开家酿米酒,给每人倒一小杯,“来,有落阿哥,尝尝这个,度数不高,喝着暖和。”
四人围桌而坐,窗外是渐沉夜色和零星灯火,屋内是温暖灯光和欢声笑语。
赵一辰性子活泛,叽喳说着白日抓鱼趣事和商业街教训,逗得阿嫲哈哈笑。
祝陇不时补几句,眼神总不自觉飘向安静吃饭、嘴角含笑的苏有落。
苏有落品着地道苗家菜,酸辣鲜香在味蕾绽放,米酒甘醇柔和,驱散山间微寒。
他听着耳边谈笑,感受这其乐融融,心中充满平静愉悦。
“有落阿哥,多吃点鱼,这可是你的功劳!”阿嫲又夹给他一大块鱼腹肉。
“谢谢阿嫲,很好吃,是我吃过最香的鱼。”苏有落真诚开口。
阿嫲笑得合不拢嘴:“喜欢就好,喜欢就常来!阿嫲还给你做!”
这顿晚饭,在温馨融洽中持续许久。
直至月色爬上窗棂,苏有落和赵一辰才依依告别热情阿嫲和祝陇,踏月返回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