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意有所指地补充,
“尤其,是你弟,这种,身怀‘引子’之人。”
“引子?什么引子?”苏有落追问。
裴长青却不回答,只是将符囊又往前递了递,
“拿着。”他的语气依旧平淡,却透着一股无形的压力。
苏有落看着他,又瞥了一眼身边吓得快站不住的祝陇,以及一脸懵懂但被祝陇情绪感染的赵一辰。
他心念电转,知道此刻硬拒可能引来更多麻烦,不如先接下。
布囊触手微凉、隐约能感到内部装有硬物。
“多谢。”
裴长青见他接过,不再多言,转身便走,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巷角的阴影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他一走,祝陇几乎虚脱,扶着旁边的墙壁才站稳,大口喘着气:
“他、他给了你什么?有落阿哥,快扔掉!他的东西不能要!”
苏有落握着那个散发着淡淡草药气味的符囊,心情复杂,一时不知该信谁。
不过一个装饰品而已,难道真的另有玄机?
苏有落思索片刻,还是决定听祝陇的,便随手将符囊扔在了一旁的角落。
第5章 田畔鲜踪
几日后,赵一辰并无异样,苏有落也放下心来,只当是裴长青在骗他。
一天傍晚,祝陇来邀苏有落去家里吃饭。
“我阿嫲做了苗王鱼,是寨子一大特色,有落阿哥要来吗?”
苏有落本想推辞,这两日已麻烦祝陇不少,怎好再去人家里叨扰。
“不了,我带一辰去附近饭馆吃些就好。”
祝陇神色黯了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