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中誉失落:“没。狗……我。”
“你咋了?”王野急了,“不是,你到底咋了?你说啊!”
“我生气。”
“嗯?”
岑中誉真生气,真烦,觉得憋屈:“狗,我俩都那样了,你亲眼也看见了,你为什么不吃味?为什么,连过问都不过问?”
不能再细想。
一想,岑中誉难受的要掉眼泪。
他太不好受了:“狗,你不爱我了吗?”
“啊,啊哈哈哈。”王野捂着胸口笑疯了,躺着笑,打颤,咯咯咯地笑。
笑够了,眼泪水都出来了,王野真受不了了:“不是,就这事啊,害我跟着瞎操心。这事,啊哈哈哈哈哈。”
王野又笑上了。
他走过来,自己坐他誉哥怀里去,叫他抱着。
啵啵啵。嘬嘬嘬。
王野狂亲。
他真觉得乐:“誉哥,你真的,你现在。哈哈哈哈,誉哥,啵啵啵。”
忍不住,又狂亲。
岑中誉把头撇过去,耳朵红着,硬着,不让亲。
王野乐呵呵笑:“你真是,我不过问,是因为我信你啊,亲眼撞上了又咋了,那我撞的多着去了,我早想开了。誉哥,你别瞎担心,我爱你知道吗,因为我爱你,所以我信你。我信你,你还不高兴啊。”
岑中誉被这话哄得好了一点。
他还是默着。
王野继续哄:“哥,你咋回事啊,不能这样啊,你怎么对我,啊呀,你这是太在乎我了。”
“是,太在乎了,”只想狗的眼睛看他,盯着他,把他也盯着牢牢的,像他一样,对着自己的老婆有十足的占有欲,这样才对,岑中誉抿唇,“反正我是不如王总开阔,想得开。你真豁达。”
“呀,这话听着像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