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正不情不愿坐下。
岑中誉看着他,忽然,软软地叹了声气,失笑。
不是他觉得,是赵正有时候和他家狗真的像。
因为知道伤过王野,所以也知道这种取舍一定会伤到赵正。
但现在,以后,他只能这么选。
不过这一次,他知道方式方法了。
“正子,我们是这么多年的兄弟对吧。”岑中誉道。
“嗯呢。”赵正嗯嗯叽叽的,认又不认的。
岑中誉:“你最知道我之前什么德行,我知道你前阵子老说那些维护我的话,是心疼我,但事实你清楚,我犯了错,我做够了蠢事、坏事,所以才落得个这样的结局。往后,你就不要再说那些话。我听见,不高兴,给小野听见了,他也不高兴。不该这么说。有些话光凭情绪说出来,爽是爽了,伤人也最是伤人。”
赵正睁着怒眼:“你什么意思?嫌我管多了?也嫌我说话臭?我今天说脏话了吗?岑中誉,我告诉你,做人要讲良心,是我将你从那个破酒店拉出来,没有我,你早死了!那个小畜……该死的王野,他管你?你倒在这,他来看你了?你么的——”
“你今天很好,今天什么都没说。今天确实很了不得。”
赵正憋了,不适应:“你是在骂人,还是在阴阳怪气?”
岑中誉:“是心里话,正子,人都会变,你就看我,变得最明显。人越往后活,要为了什么,有些不好的东西总该要往里收,要破掉。正子,以后,别再为我打抱不平了,我和小野这段关系,错全在我,他做什么都应当的,你骂他,比骂我还叫人难受。我夹在中间,最难。你不骂了,你憋着生闷气,我也不舒服。”
岑中誉静了静,又道:“之前和小野好的时候,小野总觉得我偏你,他受伤。所以现在我重新回来追他,我跟他啊,做了保证,以后,我必须得离你远点,只跟他好。你俩之间,关系又太复杂了,我到现在也弄不明白小野对你的感情,像恨像关注,到现在,被我一搅合,他对你只有恨了。”